“回吧!”
张崇兴不等马寡妇把话说完,便开口送客。
这大晚上的,要是再来个人,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马寡妇走了,张崇兴内心没啥波澜,插上门,回屋睡大觉。
转天,张崇兴还是被冻醒的。
灶膛里的火灭了,屋里这点儿热乎气根本就存不住,得亏家里现在有了新棉被,要不然的话,张崇兴感觉穿越过来的第一个冬天,熬着都费劲。
穿衣服下炕,先把灶火弄着了,顺便把早饭和晌午饭都做出来,贴饼子,炖的干豆角,前两天进山,弄回来的三只兔子,给了梁凤霞一只,两个姐姐各一只,家里现在是一点儿荤腥都没有了。
这会儿没下雪,还出大太阳了,张崇兴本想着进山,突然记起来,昨天梁凤霞才说了,兵团的人已经把二道岭给封了,现在根本上不去。
可在家也闲不住,拎着水桶出了门,直奔姊妹河。
这几天连着降雪,气温骤降,河面上早就冻结实了,挑了个地方,抄起石头砸了个窟窿,将拌好的饵料挂在吊钩上,顺着冰眼放下去。
鱼竿还是张崇兴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做的,吊钩用的是孙桂琴的唯二的针,因为这事,孙桂琴唉声叹气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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