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安大小姐,实不相瞒,今年江南的瓷器行情有些变化。”
“哦?愿闻其详。”
“往年咱们商行主要进安家窑的青瓷和白瓷,销路确实不错。”古掌柜斟酌着字句,“但今年……江南几个大户人家,还有酒楼茶肆,都开始偏好彩瓷了。颜色要鲜亮,花纹要繁复,最好还能有些新花样。”
安文慧心里明镜似的——这是嫌安家窑的瓷器样式老旧了,其实,都是借口而已。
订单从来是你要什么我制什么,哪有做不出来的道理。
“彩瓷我们也能烧,安家窑素来以釉色温润、器型端庄见长,若是刻意追求花哨,反倒失了本味。”
“是是是,安家窑的底蕴,自然是好的。”
古掌柜连连点头,话锋却是一转。
“只是如今这世道,客人要什么咱们就得给什么。前些日子,昌州那边……似乎也有别的窑口,给江南送了些新样式的彩瓷过来,价钱还比安家窑低上两成。”
昌州别的窑口?
李家窑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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