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族长的热情款待,只不过老夫今日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金海站在议事堂里,手上拿着一封书信:“这是上一任族长,安家大房安先广,也就是我的义兄在临终前交由老夫的责任。”
那是什么?
安文慧也有些吃惊,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件事?
“大小姐,你给安氏族人读一读吧。”
“是,金师傅。”
“金海吾弟,为兄自知不久于人世,安家长房人丁单薄……长房但凡有一人愿意支撑安家窑,还望吾弟全力托举,为兄感激不尽!”
潘氏听完书信泪如雨下,她缓缓走了下来,来到金海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金师傅,既然老太爷将安家窑托付于您,如今小女文慧愿担此大任,还望金师傅收小女为徒,重振安家窑,安家上下感激不尽!”
“大太太不必多礼,这是金海的本份。”
当年自己年老荣养,安先广感激他几十年的付出,特意发还身契还结拜为义兄,赠予白银千两,在昌州还有良田百亩,让他安享晚年。
树大招风财不外露,小心谨慎的他从未向人提起此事,连儿子孙子都不曾说起,孙子照样送到安家窑去做学徒,自己只用了数十两银子在金鸡崖修缮老宅置办了十多亩田土平凡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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