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意,我知道了。”
潘智东的心猛地一跳,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
然而,下一句话,将他这点希望也彻底碾碎。
“但是,我们不适合!我将来是要招婿的,我接手安家窑的时候就在议事厅当着族人的面发了这个誓。”
招婿。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潘智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连嘴唇都白了。
他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听明白了却无法接受,呆呆地看着安文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安家大房出了意外,除了安文慧这个嫡长女再无他人。
,未来招婿入赘,继承家业,这本是顺理成章、甚至可能是唯一的选择。
潘智东不是没想过,只是当这个事实如此清晰、如此冷静地从安文慧口中说出来时,他才真切地感受到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不能“娶”她,意味着,若想与她在一起,只能是“嫁”入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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