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今天身子骨好些没有?有没有按时喝药?”
“喝了,这些汤汤水水这么苦,何时才是一个头啊?”
潘氏一脸的苦笑。
这几年府中都不太平,先是老太太病逝,之后老太爷跟随而去,还没满一百天呢,夫君又追着父母去了。
夫君的去世更是让她雪上加霜,好几年才缓过劲儿来。
看着一双儿女慢慢长大,看着儿子能独掌安家窑了,她都在物色儿媳妇人选了,结果去年的腊月,儿子进了一号窑口就再也没有出来!
这一致命的打击让潘氏差点没喘过气来,若不是还有年幼的女儿靠着她支撑,潘氏都想随着儿子一起去了。
逝白日哭;儿逝,日夜哭。
潘氏就是这样日夜哭,哭到了安文慧昏迷过去的那一日,她才猛然惊醒自己还有一个女儿,自己不能垮掉了。
这才振作起来,才认真的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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