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陈瑛念头瞬间转过,他本来就是个水晶猴子一般的机巧,心思又縝密。
此人既然以岭南苍生为重,坐镇广府保卫一城平安,但是这次对付旱魃却只能请人前来帮忙,自己根本不出手。
而且尤老轻易不出广府,也许他这等凛冽神威,只能在广府城中才能施展。
而且—
陈瑛想著眼睛瞥向一旁的杜无咎。
修行人死后会变成邪祟,这是一条无法越过的铁律。
这位尤老名头里带个老字,若是他假如有一日出了问题,以他今日的威风,这广府城岂不是要变成死地?
陈瑛思考问题多喜欢用些数学概念,这尤老从不离开广府,从结果上看就是“不能离开”。
他这一身的超然神通也是跟“不能离开”紧密掛鉤。
若我是操控旱魃的邪恶势力,绝对要找准机会让旱魃来广府跟尤老大战一场。
若是成了,那就等於有了两头旱魃级数的邪崇,整个岭南都会彻底化为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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