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匆忙北上,其实也是被这些鬼佬逼的。”
陈瑛张口说道:“杜公可能有所不知,我其实是同文书馆的学生—”
这句话说得杜无咎如坠云雾。
怎么著,你这样凶徒说自己是学生,被你长刀贯穿的扶桑小妞尸体还扔在那没凉透呢0
“啊?”
杜无咎也只能客气地问了一句。
“鬼佬视我华文教育如眼中钉,肉中刺,非要將同文关停,我是同文的学生,自然是忧心不已。倒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一想到从此以后港九的年轻人就要读鬼佬的书,认贼作父,忘了我中州的华夷之辩,就发自內心的悲慟。”
杜无咎左右瞧了瞧,心想这周围也没有记者,您跟我说得冠冕堂皇干什么?
“这次跟著北上,就是想帮他们凑成一笔军火生意,作为交换,让他们给同文书馆解禁,没想到港九乱局如此,出了这样的变故。”
陈瑛说得十分恳切:“我对李公没有任何意见,其实您可能不知道,我对李公这些年在港九兴办產业,搞教育救国是十分仰慕的。”
社无咎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女忍:“您表达仰慕的形式还真是激烈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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