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自豪上了。
“现在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我砍了你的脑袋,去找李公,找他磕头认错,希望他老人家高抬贵手,给我留一口饭吃。”
陈瑛如是说道:“然后我回到港九,变卖家產,盼著李公贵人事忙,把我给忘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李勇当时就变了脸色,刚才不还问兵力部署吗?而且你若是要投降李公,干嘛要杀我?世上何尝有这样的道理。
“这—瑛少,李公为人宽仁,不用非要杀我吧—”
“假仁假义几十年,外人看不出来很正常的。”
陈瑛指了指李勇:“你那个主帅,黄什么来著?”
“黄中武。”
“对,他难道不是对李公忠心耿耿吗?若不是忠心,恐怕也做不到第一师师长的位置,现在不过是有了让李公下野的风声,他这是当节度使,又不是当皇帝,二话不说就把忠臣抓了,这也能叫仁义?”
其实陈瑛不把话说明,李勇比他还清楚,整个岭南军界,的確没有比黄中武更忠於李公的了。
“唉,当年李公当营长的时候,黄中武就是他的连长,两人一级一级升上来,黄中武对他没得说。”
李勇摇了摇头道:“原本以为跟了黄中武,那就算是八千江东子弟里的江东子弟,想不到还是横遭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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