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抱怨一声:“西四库那边传过来消息,孙六死了,唉,我早就跟你说过,那个陈瑛不是个好相与的。”
年轻人穿著少校军装,连风纪扣也没有打开,他举著碗將麵汤喝了个乾净,这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浊气。
“你很关注这个陈瑛?”
年轻人面貌不过平常,不过一双眸子炯炯有神,他將面碗放到旁边,从口袋里摸出来几个铜子给老板放到桌子上。
衣著华贵的中年人皱著眉头。
“你如今握著岭南节度府的大权,也不说多给人家了两个铜子?”
“我可没有掌权,而且我一个月只有军,不比你走南闯北的做生意。”
那中年人从自己口袋里摸出来一个银洋放在桌子上。
“说这些话没用。”
中年人神色冷淡:“陈瑛跑了不要紧,港九那边肯定能收到风声,你辛苦经营的这个局可就没了。”
“没了吗?我怎么觉得才刚开始。”
青年军官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节度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