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礼貌地笑了笑。
“不知道陆先生有没有跟你提过,他同我,同全將军,都是多年的故交,是可以过命的交情。”
卢庸堂说得恳切,但是陈瑛一个字都不信。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陆姿没道理在港九去找自已帮忙,找这位卢世叔岂不美哉?
陆正行在龙城號称太岁,跟这些人有交情不假,但要说什么过命的交情,绝对谈不上。
“陆老师没有提过,而且在下这一身的本事,也不只是陆老师传得。”
陈瑛看著卢庸堂:“当初对付旱从港九请来的隱逸高人里有我家的长辈。”
这句话说完,全国忠眉毛一挑。
“果然是少年英才,不知道陈公子不回港九,来找我全某人是有什么赐教?”
其实陈瑛也能看出来,这房间里三个人,全国忠是个纯粹的武夫,这大概也是军旅之中的常態,毕竟修行人习练异术,本来就是要跟邪崇或者说神秘不断地打交道。
要想他们待在一个地方令行禁止不是不行,只是那样教出来的多半都废了,捉贼可以,顶不上大用,很难出来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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