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笑了笑:“不怕全將军笑话,我们陈家孤儿寡母的很不容易,这次岭南有事,我家婆婆二话不说上来助拳,人如今还陷在无终城里,李公不惦念这点香火情分,只觉得可以人走茶凉,那他就不要怕被热水烫一头。”
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確,陈瑛知道话聊到这里其实已经没意义了。
自己跟李勇走到这里,全国忠只有两个选择,甚至只有一个选择。
造反,拉出来他多年养出来的子弟兵,大炮开兮轰他娘,让李公滚蛋。
把自已和李勇杀了,两颗人头送到节度府去,遣散妻妾家人,等著人家那边恩威难测。
甚至把两个活人送到岭南节度府都有可能会出事,万一反咬一口,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全国忠內心深处在招呼自己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决定,只是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如此煊赫的权柄,岭南军界的实权位置,哪里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以后当同瑛少多坐一坐,跟瑛少一起发財。”
全国忠哈哈一笑:“许三攻,咱们动动脑子,怎么跟老李摊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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