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走上蔡家的平治车,这车掉过头直奔蔡家大宅而去。
“二十年来家国,我是看著萧洛水一拳一脚打下了这江山,现在也要看著他丟了。”
蔡福祥长嘆一声,极尽惋惜地说道:“时也,命也。”
陈瑛对这些伤春悲秋地事情没兴趣,直接问道:“我从岭南到南平,一路费了两天光景,所到之处一点人烟都没有。八闽这边唯一的行动就是不许老百姓登船?”
“其实这事比你想得还要复杂。”
蔡福祥看著窗外的街景。
“自从你去了建云县之后,南平府就出事了。”
按照蔡福祥的解释,就在陈瑛前往建云县搜索倖存者的时候,刚刚因为大批中间人被杀而满城风雨的南平城內就出现了几件怪事。
首先是城中井水忽然泛红,变成类似血水一样的顏色,变得非常粘稠,散发出一种奇怪的异香。
然后就是晚上有人看见空中有人头飞过,那些人头一个个面容姣好,单从面容来看都是绝代佳人。
这些人头飞过天空的时候还有美妙的音乐响起,令人浑身燥热,心里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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