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想了一下。
“我说我能治,你信吗?”
蔡福祥看著陈瑛:“你不是不通医术吗?”
“是这样的,给人看病,我確实一窍不通,但是看牲口,我很在行。”
陈瑛看著蔡福祥道:“你只要敢立个字据,说我把你治死了的话,家里人不许追究,那我就试试。”
“试试?”
蔡福祥心里头是又惊又喜。
所喜者,他那几个儿子都不成器,他给自己预估了一年多的寿数,若是能够治好这动摇根本的暗伤,他或许还能多看这几个小子几年。
若是心思好好教育一番,日后蔡家也不至於彻底没落。
所惊的是陈瑛自称能治,但是却要用性命冒险,他要把自家的性命託付到仇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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