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张扬偷偷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因为C大的教学水平基本上和职称成反比,倒不是说教授的水平比不上讲师,而是因为要混到教授起码也得一大把年纪了,这些老教授通常都不会把精力放在给学生上课上,很多时候他们的课学生们都听不懂,而且声音的语调让人昏昏欲睡。
两人埋着脑袋这么说着的时候,张扬就又看到柏双双从她的包包里掏出盒益达,倒出两粒嚼了起来。张扬说:“柏双双你一个人吃独食啊?”柏双双就很大气的给了张扬两粒,然后把益达丢回包包,然后又从包包里掏出把指甲刀修起指甲来。
话说柏双双的手指头白白嫩嫩的,虽然比不了陈拂晓那样修长细腻,但还是很好看的,可这个时候有点无聊的张扬却对柏双双说,“柏双双,你的包包能不能拿过来让我研究研究啊?”
“干嘛?”柏双双顿时无比警觉的拽着自己的包包,“你想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这位同学,别紧张嘛。”张扬说,“我就是挺好奇的。你的包包还有就是陈拂晓的行李箱,我总觉得你们好像从里面什么东西都能掏出来似的,我就是想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件东西,对了,据说国外的女孩子还会在里面放一个套套,万一被人非礼的话还可以要求对方戴上,不知道你会不会放一个?要不给我看看你放的是啥口味的?”
“去死!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柏双双翻了个白眼说,“你的思想怎么就这么龌龊呢?难道我就得牺牲自己来成全你的好奇心?你有这勇气翻我的包包干嘛不去扯着唐诗领口问能不能让我研究研究你的内衣呢?“
张扬申辩说,“包包又不是内衣,不一样的好吧?”
“说不定我包包里就装着内衣呢?”
“……。”正在两个人斗嘴打无聊的时间时,叮铃铃地就响起了下了课的铃声,可随着张扬起身收拾书本的这个时候,在教室外面同时也响起了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外面立刻就是稀稀拉拉的一片。
柏双双朝对面教室看了一眼,发现陈拂晓拿着类似于讲义夹的东西在和老教授讨论着什么,于是就悄悄地给陈拂晓发了条短信,说自己先下去了,在楼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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