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润之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张扬嗷嗷叫了两声就躺到床上去了。
一脸奇怪的方润之戳了戳如同尸体的张扬,问道,怎么了,该不会在文昌巷的小旅馆染上了什么花柳病了吧。张扬说了句你才得了花柳病,然后无比郁闷地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跟这个枪炮师的恩怨。
方润之说:“本来我以为我就够牛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牛啊,这Queen可是我们系的超级名人你都敢去招惹,长得跟狐狸精骚气的不行不说,枪炮师还玩的很凶残,你就准备好被分尸吧。”
张扬说了句我靠要不要这么凶残啊,然后一愣,说:“狐狸精?女的?”
方润之说撇撇嘴说:“要不你以为呢,在川大这种缺母少雌的地方更不要说我们建筑系这种和尚庙了,女人就跟白骨精似,随便一挥手就会有N个牲口红着眼睛提着脑袋给她们卖命,她们是你能惹的么?”
张扬叹了口气说:“造化弄人,都是命运啊,我又不知道她是系战队的。”
方润之说:“哦,对了,今天我帮你在系队问了,队长孙龙说让你找个时间去露个脸先报个到看看。”
张扬趴在床上说算了,我要是去了那还不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说不定刚进门一群人就打我一闷棍然后绑起来拖到不高山给埋了。方润之说,不至于吧,又不是阶级敌人。
张扬撇撇嘴没说话,他还没提醒方润之上次骂那个Queen的队友那个战斗法师的事情,自己连面都没见就得罪了系队的两个人,过去不是找死是什么。其实张扬不知道的是玩枪炮师的陈拂晓并不是建筑系的人,他更不知道的是,就在之前他又得罪了柏双双一次。
“你知道吗,今年和我们一届的金融系战队来了一口叫什么傲的新生,打竞技场那叫一个凶残,都血洗了好多人了。”见张扬没说话,方润之指了指屏幕,接着说道:“看,就是这个ID叫青空的战争狼人。”
张扬趴在床上轻哼了一声算是回应,反正他又不参加系队了这些也不管他的事了。
“我刚才看了下以前的资料,我们建筑系的世王战队实力本来和金融的那群牲口差不多是对半开的,但今年这个战争狼人来了荷花赛直接成一边倒的形势,不止我们建筑系,就连那帮新闻学院的也被虐得欲死欲仙,被对方强杀了ter不说,还连柱子都被偷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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