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Fly起身摇摇头回答的很是干脆，在那身阿迪屌丝的衣服上抹了抹手上的油后，把手里的纸袋揉成一个团朝两米开外的垃圾桶扔去，准头和打jjc的时候差不多。

        “我靠，不能那你问我搞毛？”

        张扬撇撇嘴，看着Fly走过去捡起了纸袋重新扔进垃圾桶，说道：“其实我这人很随便的，要求也低，能找个管饱饭的活儿就成。”

        Fly想了想，说：“那成，我手上正好有个包晚饭和夜宵的活儿，而且时间又比较自由，适合你做。”

        “干什么的？”

        “学生会的扫黄大队最近缺几个人，你去吗？”

        “……还有其他的吗？”

        Fly翻了个白眼：“我靠，你刚才不是说你很随便的吗？”

        张扬有点郁闷地说道：“我再随便，也不能去干这种人神共愤的活儿啊。”

        张扬这么说，是因为学生会的扫黄大队的确是件挺人神共愤的活儿，其不受欢迎的程度堪比期末考试的监考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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