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蹭啊,咱哥儿俩谁跟谁啊,吃你顿饭怎么了,大不了回头我请你就是了嘛。”Fly一下就勾搭着张扬的脖子,很是亲密的样子。
这时候一条赶忙拉住Fly,说,“Fly,今天你要上班做兼职啊。”
Fly扭头说,“今天不是周六么?我休息啊,上什么班?”
“上周一的班啊。”一条说,“你忘了?你上周一请假了。”
“周一我拿周六换的上什么班啊。”
“那你周六也没上班啊!”
“我周六本来就没班我上什么班!”
“哦…”一条想了想,觉得好像没什么毛病,于是四个人就朝北门的学院餐厅走去了。
“我靠,张扬我叫你接晓晓你怎么还带了多带了两只牲口过来啊?”然后柏双双定睛一看,发现竟然是Fly那只抠门的家伙,于是说,“靠,你带谁过来不好,你居然带Fly这只铁秃鸡过来。”
柏双双会这么说是因为一般抠门的人大家都会叫他铁公鸡,表示一毛不拔,但就算是铁公鸡那好歹也有铁的羽毛吧,怎么着也能弄两根下来,可Fly抠门抠到索性连羽毛都没了,所以叫铁秃鸡。
Fly讪讪地笑了笑,转头对张扬说:“我还以为就你和陈拂晓两个人吃饭呢,原来还有大姐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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