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双双也没有理她们,就躺在草地上无聊地看着天空上的白云。
“干嘛?”这个时候陈拂晓坐在她旁边说:“感觉无聊了么?”
“无聊,可能吧。”柏双双一边撅着嘴往上吹气,一边偏头看着不高山上一对又一对小情侣,说,“我发现高中和大学唯一的区别就是,高中的狗粮是偷偷摸摸的发,而大学的狗粮是哐哐的往脸上砸……”
看着柏双双搭在额头上的几丝头发被她自己吹得飘啊飘的,陈拂晓就忍不住笑了:“怎么?想找男朋友了?”
“男朋友?那是什么东西?有世王好玩么?不就是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张嘴么?”柏双双说,“我要是有一天真找了个男朋友的话估计只是图个新鲜感吧。”
“所谓的新鲜感,不是和未知的人一起去体验做同样的事,而是和已知的人一起去体验未知的人生。”陈拂晓顿了顿,说,“书上是这么说的。”
“是么?”柏双双满不在乎的说,“算了,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反正世界那么大,总会有个人在等我。”
“阎王爷是吧?”
在陈拂晓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想到好像在恋爱中常常会用到一个词,那就是“追”,似乎爱情的开始总需要一个人去追另一个人,而不是两情相悦、一拍即合。
距离荷花赛solo决赛的前两天。
上午,张扬在竞技场里把Fly虐了一顿后,本来是想再叫一条来打两把的,可是Fly却发消息说,一条食指骨折了去医院了。张扬就问,怎么回事?Fly就说,一条有强迫症,掰响指其他九个手指都响了,就食指一个没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