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息,钱文渊先开口,“相国,北平王今日入城,沿途净街,朱雀大街空无一人。”
他抬头看了一眼韩缜的表情,“下官远远看了一眼,那位比臣想象的年轻。”
韩缜端着茶杯,没有说话。
陈伯庸接话,“年轻是年轻,但那股气势……”
他摇了摇头,“那位往那儿一站,下官心里就一个念头,惹不起。”
周延轻轻咳了一声,“惹不惹得起,是后话。?”
他看了韩缜一眼,“相国,陛下的意思,您应该最清楚。”
韩缜放下茶杯。
“陛下的意思,是办好大典。至于其他的,陛下没说。”
钱文渊沉斟酌了一下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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