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穿过巷子,眼前豁然开朗。
运河横在面前,宽阔得像一条大河,水面泛着青灰色的光,波光粼粼。
码头上停满了船,货船、客船、渔船,大大小小,密密麻麻。
船工们扛着麻袋上上下下,号子声此起彼伏。岸上的仓库一座挨着一座,门口堆满了货物,茶叶、丝绸、瓷器、粮食,什么都有。
沈安站在王一言身边,看着那片繁忙的码头。
“江州码头,每天进出的船只不下千艘。南边的货从这里上岸,北边的货从这里装船。一年从这里过的粮食,够神都吃三年。一年从这里过的茶叶,够大乾人喝一年。一年从这里过的丝绸,够做成几十万件衣裳。”
他的声音里带着骄傲。
“江州富,富在漕运。漕运在,江州就在。漕运断了,江州就空了。”
王一言看着那片码头。
沈安站在王一言身边,看着那片繁忙的码头,“王爷,”他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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