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岳想了想,“晚辈回去看看,挑个稳当的。”
王崇德点了点头,看向王崇简。
王崇简继续往下念,将帛书上剩下的内容念完,卷起来收进袖中。
王崇德点了点头,“族谱的事,崇信你来说。”
二房王崇信将念珠套在手腕上,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开。“族谱单开,三千年头一回。老朽拟了几个方案,请族长定夺。”
“第一个方案,在长房之后,另立一卷,题为‘平卢王氏支系’。从镇岳开始,往下传三代,单列世系。第二个方案,在总谱之后,附一卷别录,题为‘北平王别传’。只记瑜言一人,不及其余。第三个方案——”
他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王崇德一眼,“总谱之中,单开一章,题为‘北平王本纪’。从瑜言始,往后世世代代,不入旁支,不附别录,自成一体。”
厅堂里安静了一瞬。
“自成一体”四个字,在琅琊王氏的族谱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三房族老王崇朴清了清嗓子,“族长,老朽觉得,第二个方案妥当些。北平王虽然功高,但毕竟年轻。单开一章,是不是太——”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谁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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