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莱因县如今这局面,去做县丞,便是一县权利最高之人。
沈知白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没想到,北平王竟真会在此时,向他抛出这样一个位置。
可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惶然。
“草民……”他声音都哑了些,“草民不过一介白身,既无官身,也无治县之资,如何敢……”
王一言打断他:
“方才不是还说得头头是道么?”
沈知白一滞。
王一言神色不变,语气却少见地多了几分锐意。
“你今日答得不错,说明你脑子清楚,知道轻重先后,也知道灾时不能只空谈仁义。你缺的,是把这些话真正落到一张张仓册、一户户人家、一条条河堤上的本事。”
他看着沈知白,语气平静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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