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却没有立刻起身。
他深深看了掌柜一眼,像是要把这些年受过的恩情都牢牢记住似的,这才慢慢转回身去,视线终于落在床边那位脸色蜡黄,眼角已泛起湿意的妇人身上。
刘母坐在床边,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她方才亲眼看着自家孩子在半空中清醒过来,又看着他落地、跪下、磕头,一时间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她看着刘煜,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刘煜望着她,重重磕下第一个头。
咚!
“娘,辛苦您了。”
第二个头,再磕。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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