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生,这、这是……”
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在她的认知里,郎中无非是号脉、开方、施针,顶天了也就是开几副药,哪曾见过“治病”能把整间屋子都抬到半空中的?
她一时惊得脑中发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唯有阿钰站在一旁,神色始终安静。
而此刻,被那道光芒笼罩的刘煜,却也缓缓离地而起,飘悬在半空。
那双眼睛里原先的迟钝与迷茫,正一点点褪去,像是蒙在上头许久的尘,被一层层拭开。
王一言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他看着半空中的刘煜,眼底深处掠过金芒。
这小子体内那层沉寂已久的桎梏,已经被撬开了缝隙。
只是还差一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