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尔挑眉,“那依你看,什么能定?”
“自然是实力。”
李嗣源淡淡道,“规矩、名分、利益,归根到底,还是要看谁握得住。”
此话一出,巴图尔的眼神顿时冷了几分。
沈孤鸿坐在一旁,始终没开口,只在这时轻轻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得像一汪寒潭:“诸位今日来此,若只是为了争一争口舌高低,那倒不如改日再聚。洗剑阁虽不愿插手俗务,却也不愿看见有人在北平王这里拿着唇舌当剑用。”
他说得不急不缓,可那话里的锋意,反倒比直接争吵更重几分。
李嗣源轻轻一笑:“沈掌门这话说得倒是公允。只是天下事,有时并不是想退就能退的。”
巴图尔也顺势接了一句:“不错。今日我们坐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见北平王么?都是有求于人,一个个装什么大尾巴狼?”
厅中三方你来我往,话语不重,却句句带刺。
几句话下来,火药味已经很明显了。
可偏偏坐在上首的王镇岳,仍旧只顾着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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