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不过是被人有意无意地忘在了思过堂里。
不是没人记得。
而是没人敢提。
谁都知道,王元瑾当初得罪的,是如今的北平王。
谁若替他求情一句,便可能惹得那位不快。
因此,这一拖,便拖到了今天。
若不是他母亲数次求见族长,苦苦哀求,只怕这思过堂的门,到现在还未必会为他打开。
二房管家在前头引路,低声提醒了一句:
“元瑾少爷,前头便是大厅了。进去之后,先认错,少说别的。”
王元瑾脚步一顿,抬眼望去,只见厅门半敞,内里光线明亮。
他喉头动了动,低声应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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