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帝伸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王一言斟满。
酒液落入杯中,声音很轻,在殿内却显得格外清楚。
“朕今日请你来,”他说,“是有件事要托付。”
王一言没有去碰那杯酒,只道:“陛下说。”
景和帝端着杯子,却没有喝。
他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面,缓缓开口。
“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
他说得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事。
“太医院不敢说死话,是怕担责。内廷不敢说,是怕乱。可拖到今时今日,也瞒不住了。”
他抬眼看向王一言。
“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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