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什么,其实不必言说,他们两人早已心知肚明。
他眸色轻淡,缓缓望向远方幽深的林间,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对她诉说,又像是在与昔年那个孤单无助的自己对话。
“小时候,这里很暗。”
他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语气平静无波,却藏着无人知晓的旧伤,“没有光,没有人信我,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不祥,当成被天地抛弃的天弃之子。”
陆星辞的心猛地一揪,细细密密地疼。
她悄悄收紧手指,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轻轻踮起脚尖,伸出微凉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平他眉间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沉郁与落寞。
“我知道。”
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没有半分迟疑,“那时候我就在。我一直都在。”
“我看着你一个人站在最冷、最暗的地方,看着你独自扛下所有痛苦与冷眼。
我那时候就悄悄下定决心,我要陪着你,我要做你的光,做你唯一的光。”
陆星辰心口一暖,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一点点化开了沉积多年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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