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她跪在地上,柔柔弱弱地用手帕擦了半晌的眼泪,却无一人为她说话。
更甚至连让她起身的人都没有。
四周,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夏知微起初还在装模作样,可等了许久没有等来任何动静,她不由愣了愣,诧异地抬头朝上方看去。
却见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眸光里一片幽深。
表情与她想象中的动容怜惜完全不同,反而一个比一个严肃,看上去就像是她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心里一突:
“怎、怎么了?”
月明棠收起了方才那副张扬跋扈的样子,她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夏知微:
“夏知微,你怎么知道我的嫁妆是被人掉包了?”
“不是你刚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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