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牧吹着口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晃晃悠悠地回到了新生报到处。
刚到地方,就看见自家傻儿子苏拾星正蹲在路牙子上。
脚边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整个人缩成一团,脑袋耷拉着,活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哈士奇。
那丧气劲儿,隔着十米远都能闻到。
“哟,这不是咱们苏大情圣吗?”
苏牧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儿子的屁股。
“怎么着?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要去解释清楚吗?这会儿怎么蹲这儿数蚂蚁了?”
苏拾星抬起头。
眼眶红红的,一脸的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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