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他一口酒,一口鸡爪,吃得有滋有味。
可酒喝着喝着,味儿就变了。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就把日子过成了这副德行。
酒精上头,苏牧越喝越迷糊,身子一歪,想靠在沙发上。
手肘却碰到一团温软。
他醉眼惺忪地转过头,一个穿着黑色吊带的女人近在咫尺,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很是性感。
苏牧以为是假的,用力抠了一下腮。
结果女人像鱼一样扭了起来,滑滑溜溜的。
她开口了,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嗔怪。
“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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