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没救了。
面对这种情况,苏牧知道,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这小子不就是没见过世面,没见过女人吗?
被一个段位不高的绿茶吊着,就以为是全世界了。
行。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只能下最后的猛药了。
反正自家儿子也满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有些事,该让他知道了。
苏牧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他猛地站起身,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苏拾星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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