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抱着她,在那阴森森的地下室里坐到了天亮。”
那一晚,夏青就像现在这样,死死地抓着他的衣服,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苏牧为了安抚她,讲了一晚上的笑话。
直到第二天早上,巡逻的保安才发现他们。
夏岚岚听得义愤填膺:
“这也太轻描淡写了吧?那几个人没受处分?”
苏牧摇摇头,
“那时候大学生金贵。”
“这事儿可大可小,学校怕传出去名声不好,最后也就是给那几个人记了个过,不痛不痒的。
“而且一直没查出来到底是谁策划的,那几个女生一口咬定是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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