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是一个贪恋男朋友体温的普通女孩。
廖菲月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开口。
“苏牧哥哥。”
“我想听你唱歌。”
“想听你在大学时候,在广播站里唱的那些歌曲。”
“我好早以前就想听了。”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上几分幽怨和委屈。
“可是洞房那天晚上,全都是我在唱,根本没听到你开嗓。”
苏牧握着车把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车开进湖里。
神他妈都是她在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