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还是很痛苦的吧?”
苏牧没有接话,呼吸放慢了半拍。
廖菲月没有放过他这细微的变化。
“你被你前妻伤害了那么多年。”
“十几年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走出来?”
“你害怕跟别人形成交际。”
“害怕有稳定的关系。”
“你不敢把感情托付给任何人。”
廖菲月伸出手,轻轻拽住苏牧的衣袖。
“你现在就是一只缺了脚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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