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死老娘了!
廖菲月理了理衣摆,慢条斯理地抛出重磅消息。
“你那个前夫。”
“其实我已经动手惩罚过他了。”
江亦瑶眼底爆发出狂热的精光,呼吸急促。
惩罚了?
怎么惩罚的?
打断腿了还是浸猪笼了?
她竖起耳朵,生怕漏掉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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