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蹦乱跳。
苏牧定睛一看,尴尬得直挠头。
这条鱼连一斤都不到,顶多算个鱼苗。
苏牧干咳两下,掩饰自己的窘态。
“咳。”
“这没有孙子们在下面挂鱼。”
“这就是我钓到最大的鱼了。”
廖菲月侧过脸,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底全是笑意。
软语温言地安慰。
“没关系的。”
“已经很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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