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笑声一片,像刀子割在秦淮茹心上。
她缩着肩膀,羞得抬不起头。
可许大茂不一样,不但不难堪,反倒扬着下巴,一脸得意,仿佛赢了天大的彩头。
“哗啦——!”
突然一声脆响,从何家屋里炸出一块碎玻璃,四分五裂落满地。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窗框空荡荡,没人露脸。
但谁都明白:傻柱在里面砸东西泄愤。
那个馋了秦寡妇多少年的人,结果让死对头上位成功,换谁也忍不了。
杨锐微微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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