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终于绷不住了,声音都抖了。
他在厂里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骑在头上拉过屎?
今天被个小辈逼到这份上,简直是奇耻大辱!
“过分?”
杨锐冷笑反问,“之前半个多月欺负我那会儿,你怎么不说‘别太过分’?”
那些欺负前身的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你……”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行了,少啰嗦。”
杨锐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说:“你要真不想要,我立马转手卖给隔壁大院的一大爷。他家老三正愁没地方安置,听说工位有得换,早就眼巴巴等着呢。”
这话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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