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矿耳朵一竖,听见“手表”俩字,立马从屋里窜出来。一看就只有阎阜贵在院里,赶紧开口问。
“还能有谁?不就是杨锐嘛!整个大院里头,现在也就他阔得起来,能掏钱买这稀罕物。”
阎阜贵嘴里说着,眼里直冒光,那眼神像是瞧见了金元宝落地。
他早先还念叨想弄辆自行车,结果车到手没几天,心思又飘到了手表上——手上戴一块,走哪儿都能抬胳膊看时间,多体面!
可偏偏就是缺一张手表票,不然他牙一咬、心一横,早就冲进商店抢一块回来了。
“我要是也能戴上一块表就好了……”
阎解矿小声嘟囔了一句,话音刚落,棒梗正好下班回来。
他原本满心欢喜,准备跟阎解矿吹嘘自己今天在厂里撞见个俊俏姑娘,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呢。
哪知道刚进院子,就听见人家在聊杨锐买了新表的事儿,顿时兴致全无。
脑袋一低,闷着脸回中院去了。
阎阜贵瞅了他一眼,没吱声,低头继续给花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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