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没逃掉,一级钳工直接撸成学徒,工资从三十二块砍到十八块,贾家这下喝西北风去吧。”
“哼,他们享了这么多年福,现在遭点罪算啥?咱们谁不是熬出来的?”
“就是,贾家人个个吃得脑满肠肥,早该瘦瘦身了!”
刚进中院,几个大妈围一块叽叽喳喳,聊得起劲。
说到贾家,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能唾两口。
杨锐轻笑一声,忽然鼻子一抽——一股骚臭味直冲脑门。
他顺着味儿望去,只见门口一个人影晃晃悠悠走来。
“呜……呜呜……”
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浑身沾满粪便,走路都在滴水。
她低着头,不敢看人,跌跌撞撞往自家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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