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整个场子都热闹开了,所有知青全卷了进去,连平日最木讷的刘光福都在角落比划了两下。屯子里的年轻人也都跟着起哄,唯独那些中年大叔和老头老太太们坐在边上抽烟嗑瓜子,笑呵呵地看着,谁也不上去凑这个热闹——他们知道,这是娃儿们的时辰。
只有阎解矿还端着碗,一边啃菜一边盘算:吃两碗不算亏,三碗开始赚,四碗就是白拿,五碗那就是捡着了。他嘴里还念叨:“六碗七碗都来吧,老子今天要吃到血本无归才罢休!”
直到夜深人静,舞也跳累了,笑声渐渐停歇,大家七七八八收拾完桌子、归置好东西,各自往屋里走。杨锐也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歇下。
那个年头的人,还不兴现在这种随随便便的风气,不会因为跳个舞就说啥山盟海誓,更不会顺理成章滚进一个被窝。大家都懂分寸,乐一乐就行,点到为止。
“解矿,你还磨蹭啥?人都走光啦!”刘光福站在门口回头瞅,发现只剩阎解矿还在那儿蹲着抠碗底。
“不……呕!”
话刚出口,肚子里的东西全喷了出来,哗啦一声,地上顿时一片狼藉。
“咋了你?不舒服?”刘光福吓得脸色一变,心想该不会是我做的杀猪菜被人动手脚了吧?刚才他还跟唐海亮顶了两句嘴,难不成人家报复来了?关键是那半碗剩菜,刚好让阎解矿吃了个精光!
“撑……撑着了!”阎解矿一手按着肚子,一边喘气,“唉哟,太满了,真不该贪那一口……”
“我说你啊……”刘光福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这家伙一晚上没跳舞也没唱歌,光顾着闷头干饭,嘴里一直嘀咕:“五碗回本,六碗暴利,七碗发财!”现在好了,肠子都要炸了。
“呕——”又是一通猛吐。
刘光福懒得管他,甩门回屋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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