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打谷场像是炸了锅,人声鼎沸,烟气腾腾。
“咱沟头屯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啊!”一位老汉站在墙根下,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上回这么多人聚一块儿乐呵,还得扒拉到建国那阵子,举国上下敲锣打鼓唱大戏。
后来年景不好,旱的旱,涝的涝,饥荒闹了好几回,家家户户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一直没缓过劲儿来。
“快三十年喽……”另一位老人抹着眼角,声音哽咽。
“可不是嘛!”周围人纷纷点头,唏嘘一片。
这股热乎气儿也传到了年轻人心里,连知青们都忍不住感慨:
“我在沟头屯待了六年,就没见过这么敞亮的一天。”
“我土生土长十八年,也没赶上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说到底,都是托了杨锐的福。要是没人扛头野猪回来,哪来今天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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