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米!免票!五毛一斤!”
杨锐刚拐进那条土路,立马有人扯着嗓子招呼。
他扫了一眼那麻袋口漏出来的米粒——泛黄、碎碴多、还有股陈仓味儿。
比他灵境里存着的差远了:颗粒饱满、油亮亮、煮出来香喷喷,一揭开锅盖直勾人馋虫。
人家五毛能卖,他这档次,卖一块都不亏!
“同志,来两斤?这可是地道南方好米!”摊主笑呵呵凑近。
“不了。”杨锐摆摆手,干脆利落。
转一圈下来,全是老三样:苞谷、高粱、杂粮,再加点搪瓷缸、铁皮盒、旧搪瓷杯……
连蒙人的“古董”都有——一个豁口青花碗,硬说是康熙年间的,旁边还贴张纸:“传家宝,急用钱”。
杨锐嘴角一抽,抬腿就走。
没过一会儿,他摸摸脸——皮肤微热,轮廓轻颤,眨眼工夫,换了一张脸:眉骨高、鼻梁窄、左颊有颗痣,活脱脱一陌生糙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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