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这肉卖不卖零的?”
一穿蓝布褂的老头探头问。
杨锐摇摇头。
老头咂咂嘴,转身走了。
杨锐望着他后脑勺那几根倔强翘起的白头发,没吭声。
怪事儿,牌子上仨字写得明明白白,咋还有人非得问一遍?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七八拨人,张口就是:“能少买点不?”“割二斤试试?”
杨锐全摇头。
一个都没应。
一个多小时后,一辆老式“飞鸽”自行车“叮铃铃”驶来。
车上跳下一个精瘦男人:戴圆框眼镜、留八字胡、指甲缝里有点黑,一看就是跑买卖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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