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勒住驴。
接下来顺顺利利:过秤,七百二十斤;扣掉定金二百,当场结清一千二百四十元。
杨锐随手翻了翻钞票,没点,揣进怀里。
“李风兄弟,下次来,还是这个价,找我就行!”
公羊玄义拍拍他肩膀。
“嗯。”
杨锐点头,牵起驴车就走。
酒楼临着条热闹老街,人声鼎沸,烟馆隔壁是理发铺,药铺斜对面是糖饼摊,石光酒楼夹在中间,门脸不大,招牌旧得掉漆,毫不起眼。
杨锐没急着走,在街上晃了会儿,买了几样不用票的小物件:一盒彩色玻璃弹珠、两条薄荷糖、一支印着牡丹花的钢笔、还有一小包麦乳精——全都包进牛皮纸,扎得结结实实,打算回去给苏萌她们一人一份。
然后,扬鞭轻拍驴屁股,吱吱呀呀,载着空车,慢慢悠悠出了镇。这一趟镇上跑得挺顺当,谭心里踏实多了。
往后他想悄悄上镇卖肉还债,根本不用拉驴车招摇过市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