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完四亩地,他叫来陶碧玉登记工分,自个儿转身就往知青点赶,准备回屋吃午饭。
路上,碰见唐海亮三四回。那人每次都张张嘴又闭上,眼神飘来飘去,满脸写着“我想问又不敢问”。
杨锐装作没看见,脚步不停,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好像压根儿不记得这茬事儿。
吃过午饭,他拎起水壶,径直朝红叶屯走去。
站在田埂上,他冲远处一个戴草帽的男人喊:“刘队长,麻烦问下,刘红叶在哪儿干活呢?”
刘大聪抬头一瞧,指着前头:“喏,那不是?一米七出头、使锄头跟抡铁棍似的那位!”
杨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刘红叶正甩开膀子干得起劲,锄头挥得呼呼生风,力气比好几个壮劳力还足。
他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就懂了:
这家里全靠她一个人撑着,要是身子骨软塌塌的,一天挣十个工分,还不够自己塞牙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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