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玄义大手一挥,满不在乎。
“不了,我还得赶驴车,酒就不碰了。”
杨锐随口扯了个理由。
“那可不行!少喝两口总行吧?我去拿瓶西凤酒,就一小瓶,意思意思!”
他扭头就喊服务员:“来瓶西凤,快!”
杨锐见状,也没再拦。
“来,动筷子!”
公羊玄义夹起一筷头红烧肉,热情招呼。
“好嘞。”
杨锐尝了一口,眼睛微亮——这手艺真不含糊,火候足、油润不腻,跟戚文莹那一手,简直旗鼓相当。
话音刚落,酒就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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