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开手掌,把怀表翻过来,用指甲小心撬开夹层——“咔哒”一声轻响,滑出一张掌心大小的旧纸。纸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山形路线,底下还压着几行字,墨色发褐,像是被岁月泡过:
“嘿,捡到这张纸的伙计,你算走运啦!
莲花山脚下埋着千万家当,够你几辈子吃香喝辣!”
落款地名:敬州。
杨锐盯着那俩字,咧了咧嘴,没笑出来。
敬州?南方那个小城,离花城开车都得四五个小时。他现在连省城大门都没迈出一步,更别说跨省跑山沟里刨宝了。
再瞅瞅这纸——边角脆得像饼干渣,一碰就掉粉,估摸着少说三百年没见光了。里头那笔横财,怕是早被老鼠啃光、被雨水泡散、被挖山的人顺手当柴烧了。
算了,先存着,等哪天有空再说。
他抬手一划,地图连同怀表一起,嗖地钻进了灵境空间。
眨眼工夫——三天就溜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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