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朝程建军挤挤眼,下巴朝小路一点。
只待杨锐迈过那条土埂,两边棍子立刻劈头盖脸招呼!
“得嘞!”
程建军竖起拇指晃了晃,手里粗木棍攥得指节发白。
四人屏住呼吸,连狗尾巴草摇晃都听得分明。
“哗啦!”
“啪!”
两声闷响炸开——两个豁了口的旧麻袋,像长了眼睛似的,从左右树冠直直砸下,准准套住树后两人,连头带肩膀裹得严严实实!
“谁?!”
“糟了!中套了!”
四人魂飞魄散,刚想扯麻袋,雨点般的棍子已“噼里啪啦”落满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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